第(2/3)页 纪红俏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 水? 尿? 她心中虽然觉得无比荒谬,但散出的神念却感受到了些许异样。 这片被杨凡“糟蹋”过的魔土,的确萦绕着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机。 这种生机,纯粹中又参着驳杂。 与罗刹殿方圆百里毫无生机的魔土相比,这儿属实非凡。 漂亮的眸子扫了杨凡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 “哦?效果确实不错。” “萧寂八那家伙,没为难你吧?” 这一问,让杨凡后背瞬间渗出冷汗。 这女人,果然什么都知道! 他不敢赌,只能装傻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。 “萧管事没为难我,只是……” 纪红俏:“只是什么?” “只是……萧管事给的农具,不太趁手。” “还有,若是能在田边,搭个像样的房子,再把远处的溪水引过来……” 杨凡的声音越来越小,仿佛一个贪心不足的农夫,在对地主婆提着非分之想。 “这样的话,小人便能日夜守着上仙的灵田,浇灌也方便些,定能更快种出东西来!” 纪红俏听着他拐弯抹角的抱怨,面色不改,只是轻轻颔首。 她目光落在杨凡用布条缠着的小腿上,眼神一凝。 “你的腿,是如何伤的?” 杨凡心中咯噔一下,脸上却是一副惶恐又憨厚的模样。 “回上仙,昨夜天黑,自己……自己摔了一跤,硌着了……不碍事。” 纪红俏没再追问,只是冷哼一声,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得清冷。 “哼!算你识相。” “记住你的身份,你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的杂役!” “好好种你的田,别动歪心思。” “一个月内,种不出我想要的东西,就用你的神魂,祭我的万魂幡。” 话音未落,她足尖轻点,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冲天而去,瞬间消失在天际。 杨凡只觉一股寒意直冲脊背,直到流光彻底远去,他才松了口气。 这女人……当真喜怒无常。 他朝着纪红俏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。 接着,拍拍屁股躺在田埂上,晒起了太阳。 不是他不愿意种田,而是一夜未睡,精神不济,再加上“有伤在身”,不适劳作。 也不知睡了多久…… “杨小兄弟!哎哟,我的杨小兄弟!” 一个无比谄媚,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 杨凡睁开眼皮,只见萧寂八满脸堆笑,像条哈巴狗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 他身后,还跟着几个杂役弟子,肩扛手提,带着崭新的犁、耙、锄头等农具。 萧寂八一路小跑,心里却五味陈杂,又苦又怕。 早上……他正在美人肚皮上睡得正香,就被纪红俏一道神念惊醒。 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差点没把他吓得尿出来。 纪红俏虽然没明说,但他感受到了那股压抑的怒气,以及对杨凡的维护。 这一下,他心中对杨凡“面首”的身份,再无半分怀疑! “哎哟,杨小兄弟,你这腿,这……这是怎么弄的?” 萧寂八一改昨夜的凶戾,竟当众蹲下身,要去查看杨凡的“伤势”。 眼中满是担忧与……讨好。 “昨晚遇到一条恶犬,被咬了一口。” 杨凡面无表情地抽回腿,语气冷淡。 恶犬? 这不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! 萧寂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憋着。 他深吸几口气,眼珠一转,忽然想通了。 昨晚的事,这小子应该一个字都没跟血罗刹大人说。 不然,他这会儿应该已经祭了万魂幡。 想通此节,萧寂八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,双手奉上。 “杨小兄弟,这是小人珍藏的一枚疗伤丹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