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时君棠双眸骤睁。完全没料到章洵会如此,他向来守礼,他们相处到成亲前的那段时间,最多也就是牵牵手。 直到成亲后,本性暴露,时不时毫无节制。 可眼前这个章洵—— 他在攻城略地。 没有试探,没有犹豫,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。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,带着十年独守积压出的焦灼,带着失而复得后的疯狂,带着一种“你再逃试试”的狠厉。 时君棠死命去推。 可那胸膛如铜浇铁铸,纹丝不动。她越推,他扣得越紧,紧到骨头都发疼。 她抬手想打,手腕被他一把攥住,按在车壁上,动弹不得。 “唔——” 她发出闷闷的抗议,却被他趁势侵入得更深。 疯了。 章洵确实疯了。 当他拉住她、她跌进他怀里时,那股气息扑来——不是宋清身上那种廉价脂粉味,是她。 是棠儿那种清冽的、像雪后松针的味道。 他确定她就是他等了十年,守了十年,疯了十年的棠儿。 他不会放手的。 这挣扎的力道、宁死不屈的倔强、那被强迫时眼底腾起的怒意——全是她。 全是他的棠儿。 因这是他从小给她养成的习惯。 十二岁那年,她刚接手时家商队,有个管事倚老卖老,想拿捏她。她回来气呼呼的问他:“为什么那人总想替我做决定?” 他知道男人的劣根性,更害怕棠儿喜欢上别的男人后去妥协,那样他就再无一丝机会了,便告诉她:“因为有些人以为,女人好控制。” 他告诉她:“棠儿,你是翱翔的雄鹰,是要飞在广阔天地里的。但凡有人想强迫你、控制你、替你做决定,不管是谁,不管用什么理由,那些人对你都不怀好意。” 这句话,棠儿记得很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