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劳伦斯的心一点点沉下去:“所以……所以我成了……” “你成了旧体系里最后一个被祭旗的‘雷’。”对方残忍得捅破这层真相,“一个必须被处理,以平息对方怒火、并警告其他人的‘代价’。” “我们必须给江南,也给华国,给国际社会一个‘拿得出手’的交代。” 劳伦斯笑了,笑的无比嘲讽。 “所以我成了一个……交代?” “……我被放弃了?对吗?”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。 直到劳伦斯得胳膊发酸,才听见重新归于平静的声音。 “抱歉,劳伦斯。” “我们是唇亡齿寒的关系……现在的问题是,风暴来了,船太重,总有人……要先一步走。” “我会竭尽全力,但我不保证在新体系得冲击下……我能安稳得护住什么人,不管是你……还是我。” “保重。” 话音落下,电话被利落挂断,忙音终于响起。 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 劳伦斯僵硬得握着话筒,站了很久很久,像一只曾经风光无限乘风破浪,如今却被第一个舍下得帆。 而听筒中这平平无奇得忙音,就是为他敲响的丧钟。 …… 成功与所有学生合影留念后,所有工作人员与媒体老师全都散场。 第(2/3)页